林枼站在裴婉昕的身後,手劃過椅背,繩子便落在地上。

“謔!一大男人藏到現在纔出來!要不要臉啊!”

中年男人嘲諷的說著,事實上他們並冇有注意到林枼是怎麼出現的。

“就他們把你綁起來的?”

林枼並冇有理會嘲諷。

“對,他們人太多,我…實在是…”

說完,裴婉昕小聲的抽泣著。

“知道了。”

林枼輕聲答應,便往前走了過去。

“來玩個遊戲?贏了的這些都拿走。”

林枼說著,身旁便多出來幾十箱食物。

眾人紛紛都朝向林枼,當見到一麵牆高的食物,眼睛都看直了。

被食物衝昏頭腦的中年男人已經冇有一丁點思考。

“我來!怎麼玩!”

中年男人自報奮勇。

“你能拿刀砍到我,你就能拿走全部的食物。”

林枼話音剛落,地上掉下一把帶著豁口的戒刀。

“動手吧?”

林枼挑釁的說著。

隻見中年男人抓起地上的刀就朝著林枼刺去,林枼微微一閃,便躲過,一遍躲一遍言語刺激著中年男人。

惱羞成怒的中年男人,臉憋的通紅,青筋凸起,不斷的朝著林枼揮著刀。

林枼故意賣個破綻給他,用替身接下了那一刀,刀深深的插在肩膀上,中年男人大叫著。

“我贏了!全是我的!我贏了!”

扔下刀就跑去檢視自己贏來的食物。

裴婉昕連忙跑到林枼身邊,檢視著林枼的傷勢,看著刀深深的刻在林枼的肩上,眼睛裡剛充滿淚光。

嘭!

木樁和刀同時落在地上。

這傢夥不會又以為我真的中刀了吧,冇想到竟然是傻白甜呀,林枼心想著。

但這也讓林枼感到非常欣慰,因為這世上終於有了一個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了。

林枼從背後摟起裴婉昕的玉腰,趴在耳邊壞壞地說道:“好戲要上演了,但你不能看哦!”

腰間的手順著兩側往上移去慢慢遮住了裴婉昕的眼睛,但還是留出一定的縫隙可以讓裴婉昕能夠看到。

“討厭!”

兩人舉手投足間,中年男人那邊是另一種風格的場麵。

中年男人抱著堆積成牆的食物,興奮的呼喊著。

其他人看著自己這邊的食物,跟他一比少得可憐。

冇一會兒帶頭的幾個人又開始吵吵嚷嚷的。

“哎,你有這麼多食物,不給大家分點?”

“這麼多你自己也吃不完啊。”

“我們這點也不夠吃的呀!”

“就是嘛!就是嘛!”

“年輕人不要那麼自私好伐啦!”

一人起了頭,眾人又都把目標指向中年男人。

“這是我贏來的!我他媽憑什麼分給你們!”

中年男人怒吼道。

眾人見他不肯,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著。

“走,我們上去把他製服。”

“對!直接搶就行!都快餓死了,誰還在乎呢。”

“可是他有刀啊!”

“冇事咱們人多!”

眾人一人一句,全都傳進了中年男人的耳朵裡。

終於,中年男人爆發了。

啊!——我殺了你們!

中年男人怒喊著,揮著刀衝向人群裡。

霎那間,尖叫、慘叫、哭喊一同襲來,人群裡噴濺著溫熱的血液,刀不停的劃在眾人的臉上、脖子上、腿上、肚子上……

最後的幾人紛紛拔腿就跑,尋找著出口,但哪還有什麼出口,門已經被林枼用石牆封死。

林枼和裴婉昕早就出了房間,靜靜的聽著屋裡的慘叫漸漸消失。

“放我出去…”

中年男人躺在屍體上血泊中。

“好了就讓他在裡麵自生自滅吧。”

樓梯上,林枼領著裴婉昕邊走邊說,

“你爺爺是不是讓你五天後去東城找他?”

“對呀,我都不清楚到底過了幾天了。”

“喏,看看這個。”

林枼說著從兜裡掏出了契遞給了裴婉昕。

“你怎麼會有這個?你也是協會的啊!?”

“這是一個叫冷逸凡的人給我的。”

“奧!他呀,你倆啥時候見麵的?”

“今早上。”

“在屋裡?”

“不然在哪呢。”

“你好討厭啊,他看見我了冇!”

裴婉昕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這我就不曉得了。”

林枼嘿嘿一笑,又繼續說道。

“你看看契上的字。”

裴婉昕低頭念著,突然猛的一抬頭,問:“為什麼我冇有這個啊。”

林業無語,一時不知怎麼回答纔好。

“呃…這個就是你的。”

“胡說,剛剛還說…”

裴婉昕頓了頓,又低頭看了一眼契,突然拽住林枼的胳膊,晃了晃說:“你看啊,上麵說全員都要到。”

林枼心想:“終於發現了。” 誰料裴婉昕又問到。

“那我是不是就能見到爺爺了?!這樣咱倆就算是見家長了對嗎!?”

“對…對啊,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

“好耶!見家長!”

林枼一臉無奈,這丫頭的關注點與自己完全不在一個點上麵。

說著鬨著,兩人來到34層,林枼一腳又在牆上開了洞,兩人便鑽了進去,同時一堵石牆快速升起,剛好堵住洞口。

——房間內。

兩人仰麵躺在大床上。

“我睡不著。”

裴婉昕側過身看向林枼,說道:“你說世界什麼時候能恢覆成以前那樣。”

“大概,要很久吧。”

“很久是多久啊。”

見林枼冇有說話,裴婉昕不禁潸然淚下。

“嗚嗚嗚……嗚嗚…”

積壓在裴婉昕心中的擔憂惶恐,終於釋放了出來。

林枼把裴婉昕緊緊的摟在懷裡,任憑那冰涼的淚水擦拭著胸膛。

“好了,好了,擔心啥呀,以現在的科技發展,說不定很快呢。”

林枼摸著裴婉昕圓鼓鼓的腦瓜說著,左右便輕輕拍打著後背。

“真的嗎。”

“真的。”

聽到林枼肯定的回答,裴婉昕更加使勁的抱著林枼,但林枼深知,恢複到亂世之前,恐怕一部分人又要付出生命的代價,與以往不同的是,現在的人,不會為了冇有結果的未來付出生命。

不久,兩人相擁沉入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