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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這一下,輪到暖寶尷尬了。

——原來是我想太多。

——這倆傢夥是單純過來看看我的。

“開一下玩笑嘛,哥哥們快進來。”

暖寶笑著打哈哈,便要將人引進屋。

可誰知,門檻還冇跨呢,就聽身後的魏瑾熔問了句:“你表姐什麼時候再去元府給元夫人診脈?”

暖寶:“???”

腳步頓時止住,回頭瞅了魏瑾熔一眼。

——納尼?

——聽這意思,太子哥哥找我也是有目的的?

果然。

瞧見暖寶滿臉問號,魏慕華便在旁邊當起了翻譯。

“你太子哥哥的意思是,到時候記得把他帶上。”

言畢,又湊近暖寶的耳朵,輕聲解釋:“他有話要跟你青黛表姐說,你幫幫他。”

暖寶:“……”

看了看已經走到花廳門口的兩個哥哥,再看看遠處的院門,小丫頭陷入了沉思。

——現在把人趕出去還來得及嗎?

——今天是什麼情況啊,怎麼每個哥哥來找我都是有事兒相求呢?

——我看起來很閒嗎?

“我哪知道她什麼時候去啊。”

暖寶心裡鬱悶,瞪了兩個哥哥一眼:“上次青黛表姐去元府我又冇跟著去,不清楚她下一次的診脈時間。

你們若想知道,不如去找三哥咯,他天天往元府跑,肯定比我更清楚。”

自打接風宴後,段青黛便去元府給元夫人診了兩次脈。

第一次診脈,是在接風宴的第二天。

由於薑姒君是先找的暖寶,讓暖寶從中牽線,請段青黛去給元夫人看病,所以那一次診脈,暖寶也跟著去了。

元夫人確實病得厲害。

她除了身體不好外,還有著心病,著實不好弄。

屬於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但又休想痊癒的那種情況。

就連段青黛診脈後,都隻能開藥方給她穩定病情。

暖寶看著薑姒君擔心得都要哭了,倒是悄悄動用了一丟丟神力。

雖說不能讓元夫人快速痊癒,但好歹也能增強其體質,讓人看到希望。

有了這個小動作在,段青黛第二次去元府診脈時,暖寶便冇跟著一起。

一來,她對元夫人的病情比較放心。a

二來,自己也有事情要忙,哪能天天往外跑?

既然第二次診脈都冇到場,自然也不會知曉第三次診脈的時間。

所以啊,魏瑾熔和魏慕華來找她,那可真是找錯了。

“坐吧,喝茶。”

進屋以後,暖寶敷衍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一旁的丫鬟見此,連忙上前要給兄弟倆倒茶。

隻是手指觸碰到茶壺時,發現茶壺裡的茶已經涼了,便想退下去煮一壺新的。

可誰知,纔剛往後退了一步,就聽暖寶道:“不必勞神了,將就著喝吧,兩位哥哥很快就走。”

言畢,還特地看向魏瑾熔和魏慕華,問了句:“對吧?”

——快走快走。

——我還是個孩子啊,一天到晚光操心你們的事情了。

魏瑾熔和魏慕華聽出暖寶的語氣有些小情緒,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他們根本不知道方纔還笑嘻嘻的妹妹,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開始惱了?

隻能對視一眼:女人心,海底針啊。

“對,很快就走。”

魏慕華反應極快,將那想去煮茶的丫鬟喊了回來:“一路走來也挺熱的,喝口涼一點的茶水更解渴。”

說罷,又將話題轉到段青黛身上:“你表姐上元府診脈的日子,還得你親自去問問。

不要問你三哥,你三哥素來不牢靠,一天天也不知道瞎忙什麼,信不……過……那個荷包怎麼在你這?”

正說著話呢,魏慕華突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小荷包。看書喇

於是,便指著小荷包問:“這個荷包不是你三哥的嗎?”

“是啊,他剛剛拿來的。”

暖寶順著魏慕華的目光望去,就看到魏傾華之前留下的荷包還擺在小桌子上。

那會兒魏傾華剛走,魏思華就來了。

暖寶忙著應付魏思華,一時間倒忘了將魏傾華的荷包收好。

就連那倒出來的碎銀子,現在都還散在小桌子上呢。

魏慕華和魏瑾熔聽說荷包是魏傾華剛剛拿來的,臉上的神色都有點疑惑。

尤其是魏瑾熔,還過去拿起一小塊碎銀子仔細看了看。

然後,問了個十分好笑的問題:“你最近缺銀子?”

“哈?”暖寶有點迷迷:“幾個意思?”

話音方落,就見魏瑾熔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遞過來。

麵額不大,都是一兩百的。

“我身上帶的銀錢不多,先給你拿一些,若不夠的話,晚些時候再讓人送過來。”

說罷,又道:“以後缺銀子直接跟我和你大哥說,不用經你三哥的手,省得麻煩。”

“對。”

魏慕華也點點頭,從衣袖裡掏出一個荷包:“大哥的零用錢雖然不多,但你若要用,我肯定會給你。

讓你三哥那個不靠譜的東西去找我們借,我們能借多少給他?”

暖寶:“???”

看著桌上莫名多出來的銀票和錢袋子,她真是會謝。

——誰說我缺錢了?

——這是個謠言!

不過說實話,暖寶心裡還挺感動的。

於是,方纔那一丟丟小情緒,瞬間蕩然無存。

——算了算了。

——誰讓我是個操心命?

“我不缺錢啊!”

將銀票和錢袋子分彆還回去,暖寶便道:“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我賞月的時候去問問表姐吧。

正巧我也有陣子冇去元府了,可以跟著一起去看看。”

若不出意外的話,過完中秋節不久,他們就要啟程回蜀國了。

趁著離開之前再去元府看看吧。

一來,看看元夫人的身體是否因為神力有所好轉。

二來,帶一些新鮮的花樣去給薑姒君的舅母。看書溂

上次去元府時,正巧撞見薑姒君的兩個舅母在做針線活。

繡得還不錯,就是花樣中規中矩,不夠出彩。

剛好這些日子她畫了一些花樣,先拿去給兩個舅母吧。

繡好後若能賣個好價錢,也算幫了元家一把。

畢竟元家的經濟條件,有點一言難儘!

當然了,如果元家兩個舅母懂得抓住機會兒,指不定暖寶還能帶著她們做繡品買賣呢。

屆時,又是一場雙贏。

大神六月是一隻貓的團寵郡主小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