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晶小說 >  泰坦戰神 >   第9章

“擅闖練家……你有何目的?”秦六雙眼一眯,望向楊淨的目光如同捉賊一般。

楊淨故作無害的笑了笑:“練家?我可不知道這是哪裡?可能是我走錯路了吧。”

對於楊這鬼鬼祟祟的模樣,秦六自然不會相信,他冷笑一聲,踏前一步,喝道:“走錯路?哼!隨我去見吳先生!”話音一落,便不由分說地向楊淨抓去。

雖然此刻楊淨的狀態不佳,但秦六超越普通人一點的手速抓來卻是與他的體能值相差甚遠,出於本能,楊淨雙腿一彈,整個人向後一躍躲了過去。

“咦?”秦六輕咦一聲,有些奇怪地望著楊淨,雖然剛纔他出手的速度很是平常,但也絕非一個小屁孩就能躲過的,而此人能躲過,看樣子是未儘餘力,定是受人指使不假!

“這位大哥,我真的是走錯路了,我這就走好不好?”楊淨望向秦六那越見陰晴不定的麵色連連搖頭道。雖然他並不畏懼對方能將他怎樣,但畢竟是做賊心虛。

“是不是先給我見過吳先生再說!”秦六輕吸口氣,右手一探直向楊淨肩頭,竟是比剛纔快了數倍,已然遠超普通人類的體能值。

然而在欺近楊淨將頭時,後者竟再次閃身而過,秦六嘴角一撇,左手緊隨而至,驀然化掌直擊而來,出手間又快又狠,顯然基礎功打的相當牢實。

這一掌,即使在楊淨看來也是極快,與他此刻的體能值所能發揮的極限速度相差無幾。

楊淨已經是躲無可躲,當即身子一挺,受他一掌。

一聲悶響,楊淨朝後退了兩步,立刻便在秦六驚詫的目光中繼續以極快的速度逃走,剛纔的一掌好似並冇有擊在他身上一般。

“受我五層勁力竟然若無其事?”秦六眉頭一皺,欲緊追而上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擔心此人一招調虎離山,將自己引出去後再趁機對小姐不利。

“小賊,那裡走!”就在這時,秦六身後猛地傳來一聲大喝,旋即一道身影如大鵬一般自他頭頂一掠而過,直奔前方逃走的小子而去。

楊淨奔逃之間,突然感覺自己肩頭一緊,旋即自身便如騰雲駕霧般朝後倒飛而去。

楊淨落地瞬間,隻覺眼前一暗,一個人影好似憑空而生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說出你的目的!”眼前之人冷視著楊淨,漠然地甩了一句。

眼前的中年男子一臉的不怒自威,就這般靜靜地站在這裡,在楊淨看來對方竟好似一座鐵塔一般,堅實而穩重。而此人正是吳叔,麵對他楊淨隻有訕笑一聲:“現在我再說第三遍,我走路了!”

“狡辯!”吳叔低喝一聲,雖然眼前的小青年年齡不過與秦菲兒相當,怎麼看都不像習武之人。但眼前這麼大一座豪宅,就算是瞎子也會被大門所阻,此人悄然潛入,冇有目的那是騙鬼的!

“將他帶進地牢!”吳叔眼中閃過一絲厲芒,朝秦六吩咐道。

“是!”秦六一應聲便再次抓向楊淨而來。

“慢著。”就在此刻,一聲慵懶嬌嫩的輕喝從豪宅門口傳來。

“發生了什麼事?”練菲兒紅唇輕啟,鶯啼脆鳴。雖然在詢問,卻是一眼都未看向楊淨,好似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空氣一般。

秦六迷濛的雙眼不著痕跡的一顫,霎時間收回熾熱目光低頭恭敬道:“剛纔我在花園中巡視,突然聽到一聲響動,於是就來到這處花壇前,便發現這小子蹲在這裡一臉的……”說到此處秦六不語了。

“一臉什麼?”練菲兒淡淡道,慵懶的麵色冇有絲毫的變化。

“他一臉的“純情”!”秦六掃了一眼依然垂首坐在地上的楊淨,麵色如同吃了一隻蒼蠅一般。

“純你老母!”楊淨聽聞麵色霍然一變,當即一挺身張口便罵向秦六,“我從來行得正坐得端,什麼叫“純情”?我隻是走錯路而已!”雖然他的確在做見不得人的事,但隻要冇被抓個正著定然不會親口承認。

練菲兒麵色平淡,輕輕一轉身,同時拋下一句:“殺了吧,省得麻煩!”語氣裡冇有絲毫的波動,好似殺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蟲子一般。

秦六聽聞雖然眉頭微皺,但一直對練菲兒言聽計從的他卻是不會違背,當即衣袖一抖,一柄鋒利小刀滑出,便朝楊淨走去。

“等等!”就在此刻,楊淨卻是霍然起身,朝那即將消失的倩影厲聲喝道。

練菲兒蓮步輕頓,緩緩回過頭來,撩人的眸子中帶著幾分驚詫,惹火的櫻唇邊卻是噙著一抹嘲諷。

楊淨身板再次一挺,掃了一眼練菲兒與秦六,嗤笑一聲:“想殺大爺我?就憑你們還嫩了點!”

“吭!”一聲金鐵交鳴,竟是楊淨話音甫落之際那秦六一刀刺在他脖頸之上,而那秦六嘴角微抽“聒噪”二字“聒”字剛出口便被他硬生生嚥了下去,旋即閃身急退。

吳叔麵色同時微變,吐出三字:“金鐘罩!”

“果然有幾分本事,難怪敢來我練家撒野!”練菲兒此時已然轉過身來,美眸淡淡地落在楊淨的臉上,玫瑰般的唇線依然繃著一抹戲謔,轉而目光如風般掃在秦六的臉上,“秦六,今日我的安危可全落在你的身上了。”

這一眼頓時令得秦六渾身一陣火熱,當即身子一挺正色道:“秦六願為小姐赴湯蹈火,死而無憾!”“無”字剛落那雙眼珠子已然甩到楊淨的身上,那火熱的目光如同大灰狼看到小綿羊一般。

“大成的金鐘罩都會有罩門,以你這年齡最多修煉到九罩!嘿嘿!讓我看看你那九個罩門在什麼地方……”秦六手持利刀緩步向楊淨靠近。

楊淨嘴角一彎,望著秦六的目光如同看白癡一般:“爺有說過,爺練的是金鐘罩這垃圾功夫嗎?”

“小子還嘴硬……找死!”秦六腳下猛地一踏,速度陡然一漲,手中短刀泛起沁人寒芒直指楊淨丹田。

“嘭!”就在那短刀離楊淨不過半尺來遠的距離,一聲槍響卻是將秦六淩厲的一刀停滯半空。

秦六與楊淨麵色一變紛紛扭頭望向門前,隻見吳叔麵色寒厲,左手負背,右手卻是抬起,緊握的拳頭後是練菲兒那麵色依舊的俏臉。吳叔鷹隼般的目光掃向遠處一棵樹上,緊攥的拳頭緩緩打開,一枚銀色的彈頭自掌心落下。

彈頭剛一落地,吳叔沉喝一聲:“保護小姐!”

“噠噠噠……”與此同時,整座彆墅周邊竟突然冒出十數道火舌,目標紛紛指向練菲兒。

一時間如此多的火舌,直令得吳叔眉頭一皺,雖然以他的體能值,這些子彈還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但身後這位卻是不能,而他也冇有那能力一瞬間接住如此多的子彈。當即吳叔腳下一動,手臂一揚,如鬼魅一般消失在楊淨的眼前,同時消失的還有那練菲兒。

隨著吳叔的話音落下,近十道黑影自彆墅內閃掠而出,紛紛奔向彆墅周邊。

秦六身子一矮,躲過那密密麻麻的子彈,同時麵色發寒地看到那牆麵瞬間被擊成蜂窩眼,而十數顆子彈擊在他眼前的小子身上竟是紛紛壓癟落下,而此人依舊穩穩的站著,一臉的……人畜無害。

“什麼情況?”楊淨麵色同樣難看,雖然他完全不懼這些東西,但任誰看到這戰爭片內纔會出現的場麵突然發生在自己身上,麵色都不會好到哪裡去。擋下十數顆子彈的射擊,楊淨意識展開,發現圍牆外竟是攀著十來人,手中紛紛拿著威力不弱的槍支。

就在此刻,彆墅內驀然傳來一聲震響,大門瞬間便被一股大力震的四分五裂,連帶著一塊數平米的牆轟然倒下,屋內的情形全然暴露。

隻見吳叔背對著楊淨,原本悠閒的左手此時已然置於身前,看其因肌肉緊繃而鼓脹的衣衫,臉色定是如臨大敵一般。而他身後正是練菲兒,雖然僅看的見側臉,但楊淨依然能看清她略有鐵寒的麵色。

兩人前方是一架垮塌的樓梯,一道人影驀然自二層落下,卻是一麵容頗為年輕的英俊男子,僵硬的麵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唯一能代表他此刻心緒的恐怕便是其緊靠小臂處的一隻泛著猙獰血色的短拐。

吳叔的右手臂略微顫抖著,一滴滴血珠自其被劃開的衣袖處滴落,顯然他受傷了。

吳叔略微撇了撇頭,眼角的餘光掃在毫髮無傷的秦菲兒身上,急道:“小姐,你快走!這是黑家的屍衛,是一群冇有感覺隻知道殺人的怪物,我最多隻能擋住兩人,無暇顧及你!”

而在他話音剛落之時,二樓之上再次躍下兩名身穿黑衣麵無表情的人,同樣的手拿短拐,同樣的麵無表情。

遠處驀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哨響,隨後便見那三名屍衛猛然一動,衝向吳叔而來。

吳叔神色一凜,麵對直搗而來的三柄短拐尖,驟然一躍,雙腳腳尖如蜻蜓點水一般準確地踢在兩柄短拐的棍上,借力朝後閃去,左手握拳砸開緊隨而至的第三柄短拐,同時將練菲兒摟住便朝門外而去。三名屍衛冇有絲毫停頓地跗骨而至。

“秦六,護送小姐快走!”吳叔一眼便發現身子半曲的秦六,當即送出一股柔勁將練菲兒帶至秦六身前,轉身握拳便朝那三名屍衛而去。

“嘭!”哪知,一聲急促的槍響之後,秦六正張開手臂欲拉過練菲兒,卻是發現自己渾身的氣力好似一瞬間被抽掉了,旋即右胸前一陣劇痛,頓時倒了下去。

而遠處那人將腦袋湊到瞄準器前眼看便又要扣動扳機,目標正是剛剛落地的練菲兒。

“小姐!”吳叔眼見不妙,大喊一聲,欲震開這身前三名屍衛,哪知心急之下,胸前破綻大開,竟是再被一名屍衛用短拐狠狠地砸在胸前,擊的他踉蹌數步,吐血而退,情勢岌岌可危。

“嘭!”再次傳來一聲槍響,一直麵色冷厲並未采取行動的練菲兒不禁美眸一閉,然而,數秒之後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待她睜開眼時,麵前竟是立著一個身影,同時一枚長長的癟了的彈頭自那身影胸前落下。

“竟是他!”練菲兒美眸一亮,眼前之人赫然便是楊淨,來不及驚歎此人的金鐘罩竟能抵住狙擊槍的一擊,因為練菲兒察覺自己的腰間竟是探來一隻略微有些顫抖的鹹豬手。

“練小姐放心,此地有我楊淨在,絕對冇人能傷你一根汗毛!”楊淨側臉冷峻如冰,雙目間如刀鋒一般橫掃遠處狙擊手,但一雙手卻是極不老實地搭在練菲兒柔軟的僅著一件浴袍的腰間……激動地顫抖著。

“年輕人多謝……!”吳叔眼看楊淨替練菲兒擋下子彈,自是感激,一句謝謝剛一出口便被他硬生生地嚥下後半句,原因自然是看到練菲兒纖細的腰間那極不協調的鹹豬手。不過此刻危機堪比一發吊千鈞,而此人又是橫練一身金鐘罩,將練菲兒交與他保護自是安然,雖然吳叔雙目直欲噴火,但也隻好忍了下來。

“金鐘罩?”不遠處一名身著深色休閒服的英挺男子望向楊淨不禁皺了皺眉頭,此次雖然並未要求一定要將練菲兒此女滅殺,但他黑狼出手向來活口難留,他掃了一眼身前死狀猙獰的近十具練家護衛的屍體,眼角微虛,“人,一定要死!”

眼見楊淨如此,練菲兒竟是不躲不避,任由其祿山之爪自己的纖腰。一對如絲美目輕落楊淨眼間,整個身子更是猶若無骨一般搭在楊淨的肩旁,小嘴輕揚:“那菲兒可要多謝……楊哥哥了!”這一聲“楊哥哥”叫的是又酥又軟,似若輕吟又似低喃,直教人遐想無邊……

“咳……”楊淨身子猛地一顫,同時輕咳一聲,鼻孔內再次傳來一股腥濕。慌忙間收心站穩,意識延展而開,如果身旁宅男女神突然死於非命,恐怕他楊淨日後便要遭萬千我輩唾棄謾罵。不過,此刻的情勢還真是不好,而他練家的人好似都死光了一般,再冇了動靜,似乎眼下隻剩被三名屍衛纏住的吳叔,童顏那個什麼的菲兒妹妹,以及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秦六子。吳叔那方岌岌可危,恐怕重傷敗退是遲早的事,而這方那些殺千刀的槍手竟然隻死了三個,這練家的護衛難道都是脹飯的麼?不過看遠處那拿鳥槍的傢夥,剛纔的哨音就是他發出來的,恐怕這指揮者就是他了。楊淨用意識隨時注意著周圍的動向,立時分析出眼前的情勢。

“吳叔,這些殭屍人應該聽不到聲音吧?”楊淨望向那不斷閃避著的吳叔低聲道。

吳叔手掌一翻,砸開一柄短拐,氣喘籲籲地回道:“嗯!”

楊淨嘿嘿一笑:“那好!我的三點鐘方向方四十五米左右有個拿狙擊的男子,剛纔的哨音就是他吹的,我想他應該就是這次事件的指揮者!”

吳叔眼前一亮:“年輕人,還勞煩你幫我擋住這三名屍衛,我去將那人擒獲,至於小姐,我想一些流彈你應該能夠躲避吧!”不愧是老江湖,眨眼間便針對情勢想出對策。

練菲兒微微點了點頭。

楊淨卻是半天不做聲,一臉不動聲色地望著吳叔。

隻見後者猛地一個哆嗦,一股無名的氣勢竟是突然高漲起來,楊淨麵色肅然,望向吳叔一點頭:“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好!”吳叔長笑一聲,雙手驟然畫圓一震,一股龐然力道頓時便將那襲來的三柄短拐盪開,旋即腳一跺地直奔楊淨三點鐘方向而去。

而楊淨一望懷中練菲兒,手臂一展將她放開,立時便衝向三名屍衛。而練菲兒趁勢朝彆墅內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