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動盪,

趙無極和沙無痕奉掌門蕭然之命,

第一時間來拜訪。

兩人經門中接引弟子引薦,

直接來到青雲宗的主峰,

青雲峰。

“趙師兄,這一路上,你看這青雲宗……”

一路上,

兩個人悄悄觀察著青雲宗的動靜,

等到冇人的時候,

沙無痕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答案,

正好跟趙無極交換一下看法。

趙無極輕撫鬍鬚,

“這青雲宗靈氣稀薄,比之我靈虛宗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剛剛我經過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演武場,

這裡的弟子,三三兩兩坐在石階上,全都不像是修煉的樣子。”

沙無痕也點了點頭,

“是啊,你看他們的長老,

哪有一個在教弟子,都跟那些弟子一樣,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個人相視一笑,

趙無極說道,

“這青雲宗靈氣衰竭,

看來是冇有一人再有心修煉了,

今天已經走了一批人,

看來用不了幾日,這些門人就要走光了。”

沙無痕也點頭,

“看來還是掌門有先見之明,

咱們這個時候來,正好是將這裡的高手全都帶回靈虛宗了。

這一次,你我二人,絕對是大功一件了。”

來的路上,

兩個人心中還有些忐忑,

覺得到青雲宗門內挖人,

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現在,

看到這個宗門這等“頹敗”的狀態,

頓時來了精神。

“趙師兄,沙師兄,多年不見,兩位師兄風采依舊啊!”

劉青風一副好客的模樣,

看到趙、沙二人,直接上前問好。

看到兩個人的表情,

劉青風心中一穩,

看來掌門師兄冇騙我,

他們就是來挖人的。

心裡已經罵娘了,

但是嘴上還是十分客氣,

“不知二位來我宗門,有何貴乾?”

將二人引入宗門大堂,

招客弟子已經奉上千年悟道茶,

又拿來了靈果佳釀,

招待十分豐盛。

而此時,又有青雲宗的長老來到了會客大堂。

每位長老全都麵帶笑容,

對於兩位客人異常熱情。

趙無極和沙無痕相互看了一眼,

已經看出了彼此的心事。

按照平時,

他們隻是靈虛宗普通的長老,

來青雲宗拜訪,

斷然不會受到這麼熱情的招待,

有劉青風接待,已經足夠了,

但是現在,

又有鮮果佳釀,

又有眾長老迎接,

這完全就是宗主的待遇啊。

看來宗主說的一點冇錯,

這個青雲宗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現在這些長老來迎接,

明顯是動了走的心思,

想要結下一個善緣,

那麼,按照宗主的計劃,應該錯不了。

想到這裡,

趙無極笑了一下,

“諸位如此熱情,這真是折煞了我和沙師弟啊。”

“今日我師兄弟二人前來,其實是奉了掌門師兄之命。

近日,我靈虛宗掌門蕭師兄得知青雲宗遇到難關,

本著四大宗門親如一家的緣故,

特意命我二人帶著禮物來助青雲宗度過難關。”

說著,

趙無極將禮請帖遞了過去。

劉青風笑著接過了禮帖,

看到上麵的內容,

眼睛逐漸瞪大,

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其他的長老見到,

目光關切,

似乎很想知道禮帖上麵的內容,

最後,

還是德高望重的李長老咳嗽了一聲,

劉青風纔回過神來,

然後又不著痕跡地將禮帖遞給了後麵的長老。

“趙師兄,沙師兄,蕭宗主對我青雲宗的恩情,

青雲宗絕對不會忘記。”

趙無極和沙無痕輕輕點頭,

他們的目光一直在看劉青風身後那些長老的反應,

禮帖上的東西,

雖然不是小數目,

但是對於四大頂級宗門的長老來說,

還不足以打動人心,

但是此時,青雲宗的長老們,

就像冇見過世麵的村漢子,

對禮帖看了又看。

想必是這個青雲宗早就不行了,

這些長老們是太久冇見過好東西了。

看來這些東西,給的有價值。

兩個人還是按照來時候的計劃進行,

趙無極說道,

“這些都是舉手之勞罷了,

這幾年,我們靈虛宗的進賬越來越多,

就連我們長老每年都能得到三十塊上品靈石呢。”

按照蕭然的計劃,

到了青雲宗,

那就一定要秀肌肉。

這個時候青雲宗的長老弟子,全都是需要靈石的,

如果靈虛宗很富有,

那麼一定能打動很多人。

沙無痕也在旁補充,

“是啊,上個月,王師兄帶著弟子們又發現了一處靈石礦,不僅裡麵有很多上品靈石,連極品的法寶都有很多呢。”

招待之中,

兩個人有意無意的秀肌肉,

本想著,這些長老聽到這麼好的待遇之後,

一定會有人偷偷傳達善意,

或者是隱約間表示一些要到靈虛宗的想法。

但是他們發現,

那些長老好像冇有那麼關心,

反而是對禮帖上的東西十分關注,

還吩咐了弟子,將禮物收了起來,

這架勢,

好像真怕兩個人反悔,

再把東西要回去一樣。

等到了晚上,

兩個人住在了青雲宗,

沙無痕找到了趙無極,

“師兄,今天的情況感覺有些怪,

那些個長老分明愛極了我們送的禮物,

但是為什麼對我們釋放的信號冇有人任何反應呢?”

趙無極也在皺眉,

“我記得來的時候,

掌門說過,這些人都是青雲宗的長老,

也有著高手的尊嚴,

如果第一次就被我們給忽悠過去,

那這樣的人,多半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遇到這種情況,我們要做的,就是加錢。

冇有撬不動的人,隻有冇給到位的價錢。”

沙無痕似懂非懂,

他隻聽到師兄說了句“加錢”,但是為什麼加錢,怎麼加錢,他還是不懂。

但是還是點了點頭。